“体内进了蛊虫,刚才的行为都受它的影响,还请殿下不要往心里去。”离荔阴沉着脸摸向后颈,那里有蛊虫进去时咬的伤痕。

不知道是不是离荔的错觉,她总觉得松霁因为她的解释面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无事,你中的是什么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松霁淡淡的看着离荔,低沉的声音莫名有种引诱的错觉。

离荔摇头,很少有人给她捉摸不透把握不住的感觉,松霁就算一个。

她不想再和对方有什么联系,感受着体内蛊虫的蠢蠢欲动,她直接站起身来想要告辞,“不敢再劳烦殿下,这趟浑水也不该拖你下来,有缘再见吧。”

松霁没有挽留只是看着离荔离开的背影。

只是那道倩影还没有踏下马车就猛地转过身来,和之前一样扒拉在他身上。

松霁拖住离荔下滑的身体,声音极轻带着蛊惑:“没关系的,喝吧。”

尖锐的牙齿刺进肌肤里,松霁面色不变的任由离荔吸食。

他的血液本来就不同寻常,离荔喝下去只会有利无弊。

车轮碾压在积雪上发出钝响,马车里的温度却逐渐升高。

离荔清醒后就看到了松霁脖子上的咬痕,身体猛地僵硬住。

不同于寻常血液的铁腥,她只觉得嘴里全是甜味,还带着丝丝的回甘,并不反感恶心,被她糟蹋的差不多的灵力也恢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