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在锦儿满两岁的时候再对他动手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想借此敲打臣妹吗?”

尤忻欢句句是疑问,但其中的逼迫意味几乎是朝着尤乾的脸甩过去。

松霁这个外人没在,尤乾没有像开始那样训斥她,反而安抚起来,语气无奈的解释:“皇妹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敲打你,只是给我解开毒药的那位大师说锦儿现在也能给我提供灵根,你皇兄我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皇妹这么紧张莫不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小东西了?”尤乾说完这句话后脸色变得阴沉难看,仅用两指把婴儿提起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眼里全是对生命的漠视。

尤忻欢淡定的看着小孩因为勒住脖子而变得涨红的小脸,面上没有一丝怜悯,甚至因为尤乾的这番解释放松下来,只是用染着豆蔻的指尖死死的抵住掌心。

作为皇室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她也不是一个善人,相反她能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尤乾上位那年是她跪在血泊里拿自己未来孩子的命换来了一条活路。

“皇兄你应该最了解我,我不会让一个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东西毁了我的未来的。”

尤乾满意的点头,把婴儿放下,仰头狂笑起来,“那你先回去吧,等皇兄得道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皇妹回长公主府静等皇兄的好消息。”

朱红色的宫门在身后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离荔伸手扶住脚步踉跄的尤忻欢上马车。

云淡风轻的表层被撕破,她双目赤红,眼底是化不开的怨恨,“尤乾这个该死的老贱人,我要让他死。”

离荔坐在她对面等她发泄完,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刚才尤乾口中的大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