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一个粉堆玉砌的小娃娃,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对着正在行礼的人连忙说:“不必行礼,你们与我血脉相连,不必拘谨,都坐吧。”

尤忻欢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了尤乾怀里的小娃娃,一瞬间只觉气血上涌,手脚冰凉。

那是她的孩子啊,她的锦儿。

她几乎失去理智,眼眶充血的看着她这位皇兄,声音干涩带着质问:“锦儿怎么会在你这!”

尤乾脸上的笑容消失,平静中带着让人胆颤的威压,声音淡淡却不容抗拒:“皇妹,你失礼了。”

“锦儿是朕的侄子,朕还能吃了他不成。”

尤忻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听到‘吃’这个字后理智还是被击到溃不成军。

可不就是吃吗?这个对修仙魔怔了的男人为了自己可笑荒谬的想法献祭了自己的亲妹妹,吸食着血亲的骨肉。

离荔见尤忻欢失控赶快控制住她,冰冷沉稳的嗓音通过灵力传进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就压制住了人内心的焦躁不安。

“不要失了方寸,锦儿体内的灵根还很稚嫩,尤乾现在不能为己所用,我已经摸清了进宫的路线,会把锦儿救出去。”

松霁坐在藤椅上,掩唇咳了几声把几人的思绪全部拉回来,“姑姑只是担心陛下余毒未消累到自己,还请陛下喜怒。不知陛下这次召臣等进宫有什么吩咐?”

尤忻欢冷着脸整理自己的发冠,不发一言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尤乾轻轻捏着怀里稚儿的脸颊,把小孩引得咯咯直笑,他脸上也重新带上笑容,“我体内的毒是被解了,但是昨日有人在宰相府里发现了和我体内相同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