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兄,我现在就是宗门的弃子,宗门说我死了,如果我活着回去,你猜我会不会真的死?”

温釉白抿唇沉默,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宗门里有多龌龊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沉声对着离荔道:“此次我不是随着宗门进的秘境,等找到秘境的神剑后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秽气的事。”

离荔按住小指,压制住眉间的焦急,目光望向灵力牵引的地方,再也等不了了,她飞身出去声音急切:“多谢温师兄,不过我有法子自保,就此别过。”

温釉白皱眉想要再追,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攥住了手腕,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她一向有自己的想法,随她去吧。”

她有个大坝的想法,如果有想法就不给楼风吟那厮当这么长时间的赝品了!温釉白翻着白眼但到底是听了道侣的话没再追去。

离荔跟着指示来到了一个偏殿,这里的布局蜿蜒曲折,像是一座迷宫让人找不到道路,在又拐过一个弯后终于见不到其他人了。

指尖的灵气在离荔刚踏进宫殿门槛的时候消失殆尽。

离荔放出神识把整个建筑里所有的角落全都搜寻了一遍,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里面的房间并不多,加上仓库也只有三间,离荔几乎要把房顶掀了也没找到阿武口中的神剑。

手里的降珏察觉到了主人的烦躁,一剑劈碎了放置在房间正中央的桌椅。

飞溅出来的木屑没有按常理的直线往下掉,上方似乎有一道透明屏障阻挡它们向上。

离荔把目光放在堂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中,她缓缓地把手放置在触感细腻冰凉的画布上。

画布像是涟漪的湖面一样漾起阵阵波纹,紧接着就是一阵难以抵抗的吸力。

离荔深呼吸忍住喷薄的怒气,真是受够了,这个秘境是俄斯套娃吗?

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放眼望去她并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找到这个画中界的人不在少数,她一个练气期的小弟子进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