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荔面无表情地直视她，手里的枪悄无声息地出现抵住她的腰腹，“她死了。”

对面的少女出乎意料地格外平静，只是问道：“为什么杀了她？”

“因为她想把我做成炉鼎，她必须死。”

“你可以叫我于昭昭，我不会揭穿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于昭昭松开手，修长的双腿向后迈了一步，双眸紧盯着离荔。

离荔把手里的枪收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于昭昭只要咬牙继续说下去：“于玲珑想把你做成炉鼎她死是她罪有应得，看你样子不是里世界的人，应该不懂我们合欢宗外门弟子的门规，外门弟子都是两两成对捆绑式修炼，休戚与共，一旦一方没有达到修炼标准，连带着另一方也会受罚，去年就是因为于玲琅我错失了晋级内门的机会”

“说你的条件。”离荔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于昭昭的抱怨。

“我想让你以于玲琅的身份达到此次宗门规定的合格线，找到对应的灵植，祝我晋升内门弟子，作为报答我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离荔点头答应，这种事在她看来比杀了面前鲛人的成本低很多。

于昭昭松了一口气，恢复以往的神采，“这次带队的是少主，你要多加小心，不过自从少主丢了鲛珠之后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也不需要太担心。”

离荔听到鲛珠后眸光一闪，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心脏处。

她突然有些乏力，把于昭昭赶出房间后就盘腿修炼起来。

于昭昭口中的鲛珠现在就在离荔的心脏处。

她靠这颗珠子才得以继续活下去。

也许是想到一些不愿回忆的旧事所以这次的打坐格外不安稳。

像是陷入了梦魇般，离荔越想清醒就越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