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荔眼底划过森然。

也是他们要出手的时候了,正好拿命来当她恢复灵脉的补品吧。

离荔走到窗户前,目光在右边停留了一会,谢七把她安排在了第二层,房间就在松霁左手边第二间,但这位太子期间没有任何响动,好似真的只是和她结个善缘。

没有皇姓却稳稳地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心思果然不好琢磨。

黄昏如退潮的浪,渐渐抽离了最后一缕金红色的余温,夜色缓慢洇透了所有轮廓。

外面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砸在轮船上,甲板上所剩无几的凡人不断地抱怨哭号。

震耳欲聋的雷声好像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受雷刑那天。

离荔把手指压在额角,压制住无端升起的烦躁。

算算时间她的躁狂期要来了。

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海上的黑夜是散不开的浓墨。

夜深人静人们都沉沉睡去,舱内的灯光昏暗,朦胧的光影下出现了四个看不见影子的人。

他们在一间门外掐了一个空间手诀,然后堂而皇之的破门而入。

在几人出现在二层的时候离荔就感知到了他们的气息。

离荔冷笑一声,这位谢七公子生怕她死不了,对付她一个凡人居然找来了四位巅峰境的筑基修士。

没被打破灵脉前她是修真界有名的天才,别人三百年入元婴而她仅仅用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