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荔撑着下巴俯首看向下面的建筑。

地面上,各种各样的机械马车在道路上穿梭。

强大的蒸汽引擎组建成传统马车的外形,无数的齿轮如蜂鸣般低鸣。

城市的边缘,全一片片巨大的工厂区,工厂区内,烟囱林立,机器轰鸣。

左半边的下城区和右半边的上城区之间只隔着一条河,天堑一般将城市割裂成两种模样。

飞空艇远不如她前世的飞机高和快,也不如御剑飞行便捷,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也是最后一班的缘故,艇内的乘客并不多,都是一些凡人。

离荔把手臂从窗棂上移开,放松身心的把自己嵌入铺满红丝绒的软垫里。

驾驶室没有和艇内完全隔开,离荔巡视一圈最终把目光放在正在驾驶飞行艇的司机老伯身上。

她长得好,嘴又甜,很快就在司机老伯那套到了这个城的许多消息。

械坛虽然组成人员复杂,人口流量大,但它却不是一个混乱的‘自由之城’。

相反,它的等级制度异常严格。

上城区完全掌握着械坛运转的所有话语权。

尤其中心城的谢家,那简直就是械坛的另一个皇帝。

下城区的百姓若想在上城区居住生活简直难如登天。

“话说,丫头呀,你来械坛做什么的?老朽干这行快三十年了也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凡人小姑娘敢单独来械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