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仑:“为什么?”

米耶尔:“因为我有感情。”

“……哈。”海仑甩掉了米耶尔的手,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感情,又是感情。”

他并没有“烦躁”这样的情绪,但意识到自己因为缺失了某样东西而无法理解某件事后,他在一个选择上陷入了两难。

——想要理解这件事,就必须跟洛恩合体,而跟洛恩合体,自己的智慧和行动力都会受影响。

他喜欢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而不是克苏鲁的一部分行动时轻松畅快的感觉,仿佛甩掉了千斤重的负担。

所以,踱完步回来,他坚持以独立的个体询问米耶尔:“抛开这所有的一切,你要如何达成你与洛卡斯的誓约?”

“洛卡斯的回答,你也听到了。”米耶尔回应,“难道对你来说,只要能达成誓约,就算违背对方的意愿也没关系吗?”

海仑:“是又如何?”

米耶尔:“那誓约的意义是?”

海仑:“誓约本身就是意义,谁违背,谁付出代价。”

米耶尔:“所以,如果我说,我不再视你为伴侣……”

“好了,够了。”一旁的洛恩突然出声,打断了米耶尔的话,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来到米耶尔身前,不由分说地将他横抱起来,然后换上温柔的语气:“米耶尔,不要试图向一只冬天出生冬天就会死亡的虫子描绘夏天是怎样的,更不要因为它可笑的回答而生气,不值得,这只会让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