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克苏鲁轻笑了一声,像是满意于他的回答。
米耶尔有意让他满意,但是直接笑出声来也太……
就不担心一下我嘛?
“祂不会伤害我吧?”米耶尔试探着问。
“你的智慧与学识呢?”克苏鲁瞬间收敛笑,鄙夷道,“祂要是能直接在梦里对你造成伤害,就不会只是逼着你信仰祂了。”
米耶尔:“也对。”
克苏鲁:“而且,不就是入梦么?我也可以。”
米耶尔以为他说的是“梦魇”这个法术:“你那是造梦。”
“不,造梦是造梦,入梦是入梦,我不仅能进入你的梦,还能把你带入我的梦。”
“对哦,拉莱耶。”米耶尔想起来,他与克苏鲁的初见,不就是在“梦”里么?
“还睡吗?”克苏鲁边问边搂过米耶尔的腰。
“再眯一会儿。”米耶尔任他搂。
“好。”
米耶尔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没睡着,等天更亮一些,便起了床。
一行人在旅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发前往了光耀城。
伊奈说丁德尔是马夫,路上还真就是丁德尔负责驱使马匹。
他一身黑色常服,背脊挺直地坐在马车的最前端,让马车以一个不快不慢地速度前进着,看起来经验丰富。
突然,他头也不回地开口,询问坐在自己身后的人:“米耶尔阿库尼拉,您昨晚是否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