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严重的伤,但并不致命,救治及时的话还能活。
米耶尔在男人身侧蹲下,指尖抵上他的颈动脉,确定他还有心跳后,一边从自己的家族戒指里掏东西一边开口:
“我想把丁德尔神父叫来帮忙,但如果害他也被廷达罗斯之猎犬盯上,我会内疚一辈子。”
说话间,他从家族戒指里掏出了一瓶治疗药水,一卷绷带,一些疗伤药膏,还有一把小刀。
“换了我,我会选择直接读取他的记忆,收下他的遗言。”里昂说。
洛拉没说话。
“洛拉,你怎么想?”米耶尔头也不回地问,想知道洛拉的想法。
洛拉的回应是:“被廷达罗斯之猎犬锁定的人,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偷来的,在我看来,你现在做的事,就像在给失去了根部的花浇水,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我不会来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提出了我认为效率更高的做法,一个建议。”
米耶尔“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洛拉完全认同里昂的做法。可以认为这不是里昂给他的建议,而是克苏鲁给他的建议。
但,仅仅是建议。
克苏鲁即便不认同他的做法,也不会来干涉他的决定。
想起里昂带他去杀贝伦的那日,也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把如何处置贝伦交给了他,否则根本没必要带他去。
他似乎……确实……对里昂存在一些误解。
里昂是克苏鲁傲慢的一面,但也是克苏鲁。里昂与洛拉性格不同,但他们在某些事的做法上,有着共同的标准。
就像守序善良的人,无论是左脑还是右脑都是守序善良的,否则总有其中一个脑子里的意识压制住另一个脑子里的意识,做出破序邪恶之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