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下去:“阿迪拉,不管沙曼说什么你都点头赞成,为了自己的安危,你不惜牺牲别人的安危,多么胆小,多么自私。”
阿迪拉拼命摇头,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米耶尔没管他,将视线转向摩达:“最后,摩达,你提议用‘树之缠绕’捆住米耶尔,把他踹下深渊,等他看清了深渊之下有什么,再把他拉上来,但你讨厌他,你想杀了他,所以你弄断了藤蔓,把这场个人的谋杀变成了一场三人联手导致的意外。”
“不是!不是这样的!”摩达本能地反驳,“我没有弄断藤蔓!不是我弄断的!”
他说的是实话,米耶尔知道——藤蔓是克苏鲁弄断的,为了将他拖入深渊进行研究。
但是,这种百口莫辩,因为处于弱势,所以无论说什么都不被倾听的无力感,欺辱者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吧。
“就是你弄断的。不过,或许是沙曼的主意,因为真正看米耶尔不顺眼,想要杀掉米耶尔的人,是你啊,沙曼。”米耶尔看向沙曼,“摩达和阿迪拉不过是两条听话的狗,主人没下令,狗怎么敢擅作主张?”
“够了!”一向霸道的沙曼,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诽谤?
但他并没有为自己辩护,比起防守,他更喜欢进攻:“我竟不知道米耶尔还有你这样的朋友?明明是树精灵,却背叛我们投入了冰精灵的怀抱?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解到这些的,也不知道你打算对我们做什么,但是米耶尔已经死了!死在了深渊里!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杀了我们,只会让你错失大量的情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哦,是么?可我觉得,杀了你们,就是对我而言最大的好处。”
米耶尔说着,解开了变形术。
以假乱真的幻术效果褪去,露出华丽的贵族装束,一头雪白的长发,还有那雪白的睫毛,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出神圣的光泽。
他微笑着,笑得很温柔,美丽的脸庞天使般令人惊艳,可那双璀璨如蓝宝石的眼中没有一丝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