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是扭曲的,所以那座城也是扭曲的,无法描述风格的建筑,偶尔能看到一些气泡在往上浮。

气泡……

说起来,自己被推下了深渊,掉进了某种身体无法感知的液体中。

自己现在也浸泡在这种液体中么?

刚意识到这一点,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上浮。

双脚脱离地面,身体重心向前,视野里的景色在黑与白之间转换,虚实交融,感官失灵,米耶尔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眼看就要一头扎入无尽的黑暗,湿滑黏腻的触感突兀地出现在腰上,无数条触手在同一时间缠上他的腰,他的腿,他的胳膊,将他霸道地拖拽回原地。

意识回归,米耶尔重新抬起银色的眼睫,只见视野里世界又变回了那刺眼的白。

他本能地抬手,想要保护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在他的掌心触碰上那些触手之前,那些触手便已毫无留恋地撤离。

紧接着,耳边响起那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人类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好理解,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部位必须敏感。”

米耶尔:“……”

我不想听。

“为了更好地选择生命的流向。”

什么?

出乎意料的答案,唤起了米耶尔的好奇心。

他本能地将脑袋侧向克苏鲁此刻的所在。

克苏鲁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部位是用来创造生命的?人类,就像这片大陆上的许多动物一样,创造生命的能力被一分为二,赋予了不同构造的群体,两者要想创造生命,就必须合作,敏感是为了拒绝单向选择,只有两个互相选择的人,才能克制住互相攻击脸颊的冲动进行合作,一起决定自己的生命将流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