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居然在考虑这个□□了他的蛇鬼的安置问题?真是被气糊涂了!他巴不得立刻飞回学校,把这个噩梦彻底甩在身后!
该来的总会来。
返校前一天晚上,景洲最后一次清点行李,确认车票信息。奶奶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他路上小心,到了学校记得打电话,多吃点好的别省钱。
叶青盘在房间的窗台上,月光勾勒出他半透明却轮廓清晰的身影,墨绿的长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幽绿的竖瞳,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景洲每一个动作,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房间里的温度都比外面低了几度。
景洲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冰冷的针,扎得他脊背发凉。他强迫自己忽略,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刺啦”一声。
“明天一早的车。”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存在听,“我回学校了。”
窗台上的身影动了动。叶青的尾巴无声地滑下窗台,他飘到景洲面前,挡住了去路,身影凝实得几乎与活人无异。
“不准走。”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景洲心里憋了快一个暑假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双幽绿的竖瞳:“你说不准就不准?你凭什么?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我是你的……”叶青卡壳了,他似乎想说出“夫夫”,但看到景洲眼中喷薄的怒火,这个词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换成了一个更本能、更直接的词,“……标记你的人。你是我的。”
又是这套!景洲气得想笑:“去你妈的标记!老子又不是母蛇,跟你睡了就会给你生小蛇!”
“你要给我生小蛇?”叶青的竖瞳亮了又灭,打量了景洲一圈,“你不行,你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