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听居士描述,此物似有实体,恐非寻常游魂。贫道需亲自前往查看,方可定夺。费用……这个数。先付定金。
景洲看着那个不算便宜的数字,心里抽搐了一下。但他一想到叶青那张脸(尤其是昨晚盛怒之下那张脸),还有那冰冷滑腻的蛇尾,立刻狠下心。
【景洲】:行!地址我发你!越快越好!
转账,发地址,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景洲像虚脱一样瘫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喘粗气。心里一半是“终于找到救兵”的松懈,另一半却是莫名的不安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把这丝慌乱归结于对“封建迷信”是否靠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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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下午,一辆风尘仆仆的破旧面包车停在了村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背着个帆布包的中年男人,正是“青云子”。他看起来比头像里要沧桑些,皮肤黝黑,眼神倒是挺亮,四下打量着这个偏僻的村落。
景洲早已等在村口,见到真人,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看起来不像骗子。他赶紧迎上去,把人往奶奶家带。
“道长,这边请。那东西……主要是晚上出现。”景洲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青云子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无妨,白日亦可观其气。居士家中可有异常之物?”
异常之物?景洲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泡着蛇头的白瓷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青云子带进了堂屋,指了指角落那个落灰的罐子。
“那个……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泡的一个蛇头。”
青云子眼神一凝,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个瓷罐,甚至还凑近闻了闻。他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掐算了几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