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

“别太激动,会惊动胎气的。”傅清洲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岁禾瞪圆了眼,抬起手轻轻掐着傅清洲的脖子摇晃着,“醒醒,我是公的!不对,我是男的!怎么可能会……”

傅清洲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下,然后又扭头很严肃地开口:“我知道了,今天下午带你去检查。”

“哎哟,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吗?”岁禾气呼呼地开口:“我要生气了,傅清洲!”

傅清洲抬起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然后又道:“老婆,不能生气,生气对胎儿不好的,会影响胎儿发育。”

他一边捏着岁禾的肚子,一边亲了亲他的脸,嘴上还说着玩笑话,手上却已经占尽便宜了。

岁禾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不是很重,倒像是在调情一样,“你在这样,我要离家出走了!”

傅清洲站起身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不可以。”

“怎么可以带着宝宝离家出走呢?”傅清洲吻了吻他的耳垂,又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岁禾被他紧紧抱着,整个人都动不了,傅清洲生怕他真的跑了一样。

“简直疯了。”岁禾嘀咕着,也就不管他了。

傅清洲的大手还落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