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对傅清洲来说,有些时候确实该刺激一下。
那粉色的花海,傅清洲其实也去过一次,当时满城都铺满了,现在已经退了很多,只有城门那边有了。
陪着双生子一起拍照打卡了一下,谢立城半路杀出来和他们一起耍,于是傅清洲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独自在外面呆了一会儿才回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傅清洲穿着一身大意,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天上慢慢地飘起了雪,落在他身上。
傅清洲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去。
等他摁下密码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家里有些不一样了。他放在茶几上的糕点凌乱地摆在一旁,有一块还被小小地咬了一口。楼梯上更是凌乱,几间衣服掉在楼梯间。
傅清洲皱了皱眉。
这是进贼了?
但也不应该啊。
傅清洲皱紧眉头,他的心脏忽然跟着颤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就往后花园里走去。
推开门后,他骤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傅清洲忽然愣住了。
干枯的秋千又恢复了生机,上面坐着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双手拿着东西放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嚼着。
傅清洲呼吸都停了,他不敢上前,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幻觉。可思念还是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缓缓迈开脚步往前走,悄无声息地走到岁禾的身后。
岁禾小声地嚼着东西,两颊鼓鼓的像个囤食的小仓鼠。傅清洲缓缓吐出一口气,变成白雾飘在空中。随后他又抬起手将落在岁禾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