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异变种像是源源不断地朝着他们来,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只是接收了毁灭这里的命运。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些异变种只要不是击杀头部和心脏,他们就会死而复生,和之前那些一击毙命的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的东西都在改变。

岁禾冒雨来到研究院里,发现傅雷很严肃地站在门口等着他,他快步走过去,从藤蔓上滑下来,站在傅雷面前。

“你来了?”傅雷的声音有些疲惫,似乎是想到什么,又跟他说了一声抱歉。

岁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毕竟闹了这么大,傅雷不知道才是最有问题的,他的妻子,傅清洲的母亲……最后才是想要毁灭他们的存在。

他再次踏进研究院的大门,那个异种检测器依旧响起那个熟悉的警报声,让岁禾有些恍惚,他刚来的时候因为隐藏着身份,十分的害怕。

可现在想想,或许那个时候,他的身份早就被怀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猜不到,但应该不会是傅清洲说出去的。

“进展怎么样了?”岁禾随意地开口询问他。

“等你来就能完成最后一步了。”傅雷回着他的问题,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了岁禾最后的结果,沉默了片刻后又开口:“清洲他……”

岁禾指尖蜷缩了一下,想起来二人分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最后他又坚定下来,道:“没事的,他……能理解。”

在岁禾和生存这两个选择里,岁禾觉得自己肯定是没有生存重要,人类不就是如此吗?

人类不就是和自然界的动物一样吗?为了让自己生存下去不择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