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的不过天平里,这两个选择其实更加地偏向岁禾。

他不该为儿女情长所困,可他又确实舍不得岁禾,不想岁禾离开。

被植入身体的种子暖烘烘的,初冬的天气加上大雨,二人身上早就一片冰凉,可那种子像是在给他加热一半。

傅清洲忽然把岁禾扯进自己的怀里,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岁禾也没说话,紧紧地抱着他。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就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以后还能不能相见,没有人知道。

也许有,但谁都没说出来。

“粥粥,我很喜欢你。”岁禾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我好喜欢你啊。”

要是能换一个时间认识就好了。

没有世界末日就好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傅清洲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抱紧,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骨血里,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不分开了。

“你在哭吗?”

岁禾搂着他的腰,听见他哽咽沙哑的声音,也听见在风声里,傅清洲从未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岁禾,我爱你。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们换个时间,换个地点,重新认识吧。”

“下辈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吗?”

“好。”

岁禾是这样回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