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上这么险峻的山里,岁禾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但此时几个人缩在这一小块地方,头顶着白茫茫的雪花,围在一起烤火,“我们要怎么过去?”

岁禾最先发出疑问,因为他没爬过山,现在没有路了,貌似也没有办法了。

“带了登山绳。”谢立城说,“还好出门的时候把要带的爬山工具都带了,不然我们就要原路返回了。”

岁禾抿着唇,他对这些知识完全都不懂,很多事情都要依靠着这些人才能完成。所以他觉得这个队长让他来当完全就是一个摆设,也只是一个好听的称号而已。

夜色已经很晚了,他们打算先稍微歇息一会儿,等明天的时候在开始赶路。

于是小队又分成了两组,前半夜是岁禾和傅清洲负责看守,谢立城和双生子一起睡一会儿。

岁禾把手电筒从自己下巴照上去,朝傅清洲做了一个鬼脸,被傅清洲抬起手敲了敲脑袋,“大半夜闹呢?”

“略略。”岁禾朝着他吐出一小节舌尖,然后飞快瞥了一眼已经靠在石头墙那边睡过去的三个人,凑到傅清洲脸上亲了一口。

正要退开的时候,傅清洲掐着他的下巴跟他来了个深吻。

“要被发现的。”岁禾语气含糊,又瞥了一眼身后的三人。

“不会。”傅清洲跟着他的视线移动,又掐着岁禾的脸亲了一下。

身后的谢立城打起了鼾,把岁禾吓了一跳。

“胆小鬼。”傅清洲没忍住笑了一下,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又要害怕又想要亲亲,怎么会有你这么矛盾的人?”

岁禾戳戳他的手臂肌肉,“你别管。”

他想抬头望天,但天空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他们临时在这里搭了一个遮雨的棚子,连雪花也被挡下,但也因为下着雪,他们要时不时起身去清扫棚子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