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岁禾就被一只手拽着衣领远离了谢立城。

“怎么了?”岁禾疑惑地看着那只手的主人,“你也要带路吗?”

傅清洲:“……”

梵溯目睹了全过程,没忍住笑,在这突兀的小屋里很显眼。

然后他就遭到了大家的视线,他连忙捂住嘴,躲在了他哥身后,又小声地吐槽着:“哥,队长这醋意也太大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呢。”

感觉岁禾真的是一个稳稳拿捏队长的人。

大概也是知道了什么意思,岁禾这才牵上傅清洲的手,小声地凑过去哄他。

他们又聚在一起,确定了出发时间,又确定了需要带上山的物资后,他们又进行了一顿休整。

出发的时候,是中午一点整,谢立城说从这个小镇到山底下的路并不是很远,只是现在有杂草的话,要走的路途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岁禾被傅清洲护在怀里,生怕他不小心就刮到蹭到。

“我没有这么娇弱。”岁禾小声地跟他控诉,傅清洲这个架势就差要把他抱起来了。

傅清洲虽然嘴上应着,但手也没放开他。

前面走着三个人,谢立城走在最前面,因为要赶路,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观看四周的风景,只是偶尔发出几声轻巧的聊天,被风淹没在这一望无垠的草原里。

岁禾走着他们踏出来的小路,身上的衣服被湿漉漉的草给沾湿了,一身黏腻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他不自在地抓了抓衣服。

原本银针般的细雨现在却越下越大,他们不得不从背包里摸出雨伞撑起来,而岁禾也成功地被傅清洲背起来,在他身后撑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