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烬应了一声,但一直都没有闭上眼。

后车里的梵溯早就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岁禾捏了捏傅清洲的手臂,“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

“你们两个能行?”傅清洲和他十指相扣,又捏了捏他的指骨,看他一眼又看一眼谢立城。

两个最不靠谱的人,怎么也让傅清洲放不下心来。

“我看起来不行吗?”岁禾不满。

傅清洲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点头,“是。”

“你笑什么?”岁禾不明所以。

明明才刚从危险里逃脱出来,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笑得出来。

傅清洲靠在他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耳根,呼吸的热气洒落在他耳朵上,随后是一句很轻,很小声的话语传入他的耳朵。

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

岁禾听完后瞬间就红了脸,他的手上使了劲,拽着傅清洲手臂上的肉,道:“你到底睡不睡?”

真是给人气得!

“睡。”傅清洲懒懒地应着,然后脑袋就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又安静下来,暖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岁禾侧头盯着傅清洲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觉得平日里虽然冷冰冰的傅清洲,在这个灯光的照耀下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今天还真是惊险。

果然太平静的日子还是很不好的。

“岁禾。”谢立城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