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把通讯器放在床上,然后跨腿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脖子盯着他看。

“你这是扰乱我的判断。”傅清洲搂着他的腰,虽然嘴上控诉着,但手上也没放开他。

岁禾摸了摸他的脸,道:“我才没有,站着太累了,又没有说不能坐你腿上。”

“那我开始啦。”岁禾说完后,在他身上开始打量着。

大概是感官变得清晰,傅清洲总觉得岁禾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

岁禾盯着他锁骨处的一道很久之前的伤疤,道:“你猜猜我想亲哪里?”

“猜不出来。”

“那你猜一下嘛。”岁禾不满地开口:“你说给不给我亲?”

“给。”傅清洲点了一下头,“锁骨?”

岁禾惊呼一声,“你怎么知道?肯定是开透视了。”

“是你的视线太过炽热了。”傅清洲解释。

岁禾弯腰,吻落在他锁骨上的那道疤上,但很快又起身,“好了,下一个地方,我想想。”

“还要想吗?”傅清洲没忍住打趣他。

“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岁禾戳了戳他的心脏,“你不要忘了,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然后,岁禾的视线落在他的耳垂上,缓缓开口:“这里呢?”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岁禾这次并没有看过去,等了半天后傅清洲点点头。

“给你亲,都是你的。”

岁禾因为他忽然的情话愣住了,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的耳垂,似乎还不满意,他还张嘴咬了一下,舌尖稍微伸出来,舔舐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