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傅清洲呢喃了一下,“在很久之前,你没有到来的时候,出任务这三个字其实是禁忌,因为一旦提了就会有任务出现。”

每一次都是,无可避免的。

末世的日子就是这样得过且过。

死去的还好说,直接就解脱了,可偏偏大家都想活着,期待着世界得到拯救的那一天。

岁禾很少听傅清洲说这么多话,每次他说话的时候,岁禾总会安静下来听他解析。

人类想活着,可是他的同胞们也想活着。

大自然被毁灭,核污染蔓延在水潭里,喝完水,吃完被打了药的草,动物们都开始死亡,最后慢慢发生了异变,后来连植物都开始有了免疫系统。

这是他们的错吗?

不,这是人类的错,因为不爱护环境,不爱惜河流。

这是他们自作自受的后果。

他和傅清洲所站的角度完全不同,就连思考的问题也不同。

他爱惜自己的同胞,可岁禾又怎能抛弃自己的同胞。

如果用自己牺牲,换来两边的安宁,岁禾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为什么这么问?”傅清洲后知后觉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岁禾很少会问出这种让人向往的问题。

所以岁禾有些古怪。

“就问问啊。”岁禾有一种要被揭穿的心虚感。

他不擅长撒谎,不管是自己还是傅清洲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傅清洲正欲开口的时候,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指挥官的通讯器一般是不会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