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看着他眼底的求知欲,道:“这不一样,最亲密的不是洗澡。”

“那是什么?”

“是……”傅清洲掐着他的脸蛋,弯腰凑过去吻他的唇,“是亲吻,还有……”

还有上/床。

但后面的,傅清洲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想了想,他又道:“知道小狮子是怎么来的吗?”

岁禾又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道:“当然知道了,是母狮子生的呀。”他说完后又一脸无语地看着傅清洲,“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明明就是很懂的。”

“哦?那你说说,母狮子是怎么才有的小狮子。”傅清洲眼睛眯起来。

岁禾歪着头看他,“当然是和公狮子……”

他忽然噤声了,眸子里带着慌乱的情绪撞入了傅清洲带笑的眼眸。

“你又想唬我!”岁禾脸色涨得通红,连脖子都难逃一劫。

傅清洲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已经变成一个红苹果的岁禾,没忍住笑意。

低低的笑声让岁禾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行了,去坐着等我,还是说你要先洗澡?”傅清洲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毛。

岁禾依旧不服气,“就要一起洗。”

傅清洲笑容再次凝固在脸上,他又拨弄了一下岁禾乱糟糟的头发。

“你确定?”

如果只是以前教岁禾如何洗澡如何洗漱的时候,傅清洲那时候对岁禾的感情还没有深入到这种程度,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对岁禾的感情不一样了。

愈发喜欢。

“确定。”岁禾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危险正在靠近,于是推着傅清洲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