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后果,傅清洲能承受得住吗?他也不知道,所以让两位博士都瞒着他。
“岁禾。”傅清洲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看着怀里发愣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岁禾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下,又低下头去亲他的唇,最后扬起一抹笑容,道:“你觉得我会一直在吗?”
他把头靠在傅清洲的心脏处,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曾是他的心脏,现在在傅清洲身上。
但这颗心脏还是在为他跳动着。
傅清洲并不喜欢这样被反问的感觉,但又等不到岁禾最真实的回答,只好紧紧地将岁禾抱在怀里。
他小时候没有很多东西,因为出声就带着异能,从小就被父亲培养着当一下任指挥官。
他也没见过父母恩爱的模样,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离婚了。
没有人教他怎么去爱人,所以平日里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直到遇到了岁禾这样死缠烂打的人,傅清洲的心总是会下意识地偏向他,对他心软。
指挥官一旦心软,就会一直对一个人心软。
他们就这么抱着互相躺在沙发上,等到外面的雨声渐停了,岁禾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雨停了!”岁禾骑在他腰上,他似乎和你喜欢这个姿势,也不觉得有什么。
“知道了,带你出去玩。”傅清洲拍了拍他的大腿,道:“先从我身上下来。”
岁禾一骨碌地就爬下来,然后等傅清洲站直在他面前的时候又攀上去。
傅清洲下意识伸手将他揽住,语气中略带着一些无奈,“你就不能自己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