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完,岁禾还学着他刚刚熟睡的模样打起了几个不像样的呼噜。
傅清洲无奈地笑着,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他把下巴抵在岁禾的脑袋上, 眼睛又缓缓地闭上了。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舒坦了, 他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了。
从小到大,他能得到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很少, 只有少数没有任务活着异变种入侵的时候,他才能缩在床上, 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可那时候的床太冰冷了, 和现在的不一样。
现在他怀里还有个岁禾在动来动去的, 拱火一样。
“别乱动, 让我抱会儿。”傅清洲腔调染上了一些哑意, 他搂着岁禾的腰, 禁锢住这个乱动的人。
岁禾果真不乱动了, “哦,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起来?”
“我想出去玩!”岁禾扬起头, 亲了亲傅清洲的下巴,又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处。
傅清洲松开他从床上坐起来, 一边抬手揉了揉弄乱的发丝,一边拿起旁边的通讯器看时间。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了。
岁禾跟着爬起来, 望着他噘起嘴:“出去嘛出去嘛!”
“没说不出去。”傅清洲又把通讯器放下,道:“只是要等雨小了一些在出去,现在下着大雨呢。”
自从赶跑了入侵的异变种,他们闲下来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任务。
只有一些小任务,但那也不需要第一小队出去。
听完傅清洲的话,岁禾翻身滚下床,光着脚哒哒哒地跑向窗户,趴在上面盯着外面的雨看了一会儿又哒哒哒地跑回来,跪坐在床上,很认真地看着傅清洲,“已经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