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傅清洲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把他抱紧在怀里,“我在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每次都是你保护我。”

“你这样,显得男朋友多没用啊。”傅清洲又去蹭了蹭岁禾的脸。

两次时间,岁禾被刺穿的样子都浮现在他面前,怎么能不让傅清洲自责呢?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怎么保护别人,怎么保护安全基地。

忽然有一个跳出来保护他,将他护在身后为他而受伤,这怎么能让傅清洲不自责呢?

“我又死不掉。”岁禾抱着他的脑袋,翻身坐在他的旁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给你垫一会儿,你要休息一下,不然怎么保护我?”

傅清洲幽幽地盯着他的眼眸,最后还会拗不过岁禾的执着,躺在他的大腿上。

“好了,现在闭上双眼。”岁禾抬起手遮住他的双眼,“要好好睡一觉哦。”

等岁禾再次伸开手的时候,躺在他大腿上的傅清洲已然沉沉地睡过去了。

“呼,看来催眠这种东西还挺有用的啊。”岁禾戳了戳傅清洲的脸,然后把他的脑袋抱起来,自己从沙发上下来。

岁禾又翻出一个毯子盖在他身上,这才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下来。

他穿着白色的上衣,配着背带短裤。

和傅清洲相处了这么久,他把能学的都学会了,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类。

按照唯尔说的那些话,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但迟迟都没有人过来找他,那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粥粥,等我回来。”岁禾盯着沙发上已经被自己催眠睡过去的傅清洲,最后跪坐在地板上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