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在森林里待了上百年的。
梵烬扫了他们一眼,虽然知道两个人迟早会在一起,但这速度也太快了点。
车里唯一自闭的只有谢立城,好不容易有个小偶像,有点小心动的对象,结果是别人家的。
“你还能看见吗?”傅清洲不理会他们的胡闹,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沈赫。
他的语气很严肃。
沈赫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都怪我,我总觉得最近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现在想了想才发现,奇怪的地方是在我最近根本没看出被感染的人类,以前出去不管是哪一个队伍都会有被感染的人类出现。”
“我还以为是大家都变强了,小心了许多,原来变强的是异变种。”
沈赫的语气有些自责,他懊恼地抬手拍了一下额头,摸到了额头上岁禾那干涸的血液,愣了一下又问。
“指挥官大人,他……”
“他的能力特殊。”傅清洲简单一句话就把岁禾的事情带过了,“你不用过多的知道,只知道他能帮你就行了。”
沈赫点了一下头,没有怀疑,“我看不清他的身份。”
是人还是异变种,在沈赫眼里一眼就能看出来,但首次和岁禾见面的时候,他就看不出岁禾的身份。
很神秘。
等全员排查结束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岁禾已经累瘫了,他每次都要给沈赫用血液加持,嘴上没有抱怨,但有些疲惫地缩在傅清洲怀里。
他们连夜紧急做排查,大家都很累了,但还有别的事情才导致他们无法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