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士连忙松开手把针管拔出来,怒瞪了一眼闯进来的小子,“你这人,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了,懂不懂礼貌?”

“两位博士很懂礼貌?”傅清洲有些生气,“趁我不在家把我的人给骗过来,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血没抽多少,只有些一些,但也足够了。

两位博士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但确实也是自己没理在先,道:“不跟你们这些小年轻计较。”

张博士拿了一根棉签摁在岁禾还在出血的针口上,抬起下巴朝傅清洲扬了扬,“还不过来,因为你的好事,血要止不住了。”

岁禾的血有很多的用处,但主人格并不知道。

傅清洲快步走上去,帮他摁住手腕上的棉签,语气还是有些不好,“谁的话都听,活该你被骗!”

“你为什么要凶我?”岁禾噘着嘴抬头看着他,“那我又没有乱跑,又不是我的错,你凶我做什么?”

他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傅清洲最受不了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是我不该凶你。”傅清洲揽着他的肩膀,语气无奈极了。

岁禾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你的错。”

他声音委屈又黏腻,傅清洲摸了摸他的头,叹息了一声。

最后道:“我们回家。”

第63章

靠在怀里的人摇了摇头, 似乎是不想回去。他坐在沙发上,靠着傅清洲的肩膀,指了指远处被器皿装起来的晶核, 又扯了扯傅清洲的衣服。

他这个意思十分明显,给傅清洲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