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绕着办公楼跑完十圈后回来,傅清洲再次敲开办公室的门,他在门口边上站得笔直,胸口微微起伏,是刚刚跑完十圈的结果。
“总指挥官大人,我已经跑完了。”
傅雷朝他点点头,示意他把门关上。
傅清洲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傅雷给他倒了一杯茶,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知道。”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指挥官不要对任何人心软,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傅雷抬起头很严肃地看着他。
傅清洲抿着唇,这一次他没有答应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地看着杯子里的茶。
而傅雷也不着急,他也依旧看着傅清洲,等待着他给出那个答案。
“他不一样。”最后僵持不住了,傅清洲把茶水杯放在茶几上,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爸,岁禾他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傅雷的语气冷漠,“因为他是你救回来的?还是因为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对他已经有感情了?”
“我从小就教导你,你是未来的总指挥官,我教导你不要对任何人心软,不要对任何异变种心软。你知道但凡心软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他是坏人呢?如果他是被异变种感染的人类呢?”
“你是不是也要放纵他这样胡闹下去?”
傅清洲咽了咽口水,垂在一侧的手拳头已经捏紧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但父亲说得没错,也猜的没错。岁禾本身就是一个异变种,本身就不是和人类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是人类敌对关系的。
但如果要傅清洲放弃岁禾的话,他又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