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已经清剿了异变种,但这个夜晚宁静得傅清洲不敢真正放下心去休息,只能闭目养神。
岁禾已经靠在他怀里睡得东倒西歪了,傅清洲慢慢觉得他好像真的学会了人类的生活习惯。
这到底是不是一种好事呢?
还有他到底要不要把岁禾交给两位博士,交给研究院,这些都是很重要的问题。
可傅清洲还是有私心,他不敢。
傅清洲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四周已经休息下的队员们,抱着岁禾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脸去蹭了蹭他的额头,然后才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动,好像那海底的东西和昨天的战斗是一场梦一样。
回去的路上,岁禾出奇的安静,任由梵溯怎么逗弄都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缩在傅清洲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他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傅清洲看着外面磅礴大雨,感受到身边贴上来一个热源时就觉得不对劲。
但他一直没想什么。
但他反常得不行,傅清洲看他耷拉着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言语。只好伸手过去摸了一下他。
这不动手还好,一动手他就摸到了滚烫的额头,吓得连忙抬起岁禾的头,再次把手贴上去。
岁禾的额头很烫,眼尾被热得泛红,脸颊上也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
“发烧了?”傅清洲不确定地又抬手摸了摸。
一直都没注意到,但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傅清洲总算是体验了一种异种也能感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