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拼命给他使眼色,他才回过头去看,但这时候却已经晚了,一把匕首刀光亮出来,岁禾的腹部被捅了一刀,扶着桌沿后退了好几步。
那名黑衣人把匕首拿在身上,冰冷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拿起桌上的容器直接就离开了。
傅清洲手里拿着枪,对准那名黑衣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向那名黑衣人。
可是却在即将靠近黑衣人心脏的那一秒,那人回头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枚子弹没入他的眉心。
没有鲜血,也没有倒地的声音,子弹嵌入黑衣人的眉心后消失不见。
留下震惊的二人。
黑衣人手里拿着容器离开了。
怎么可能?
除非对方不是人,或者是某种他们没见过的异能。
傅清洲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连忙走到岁禾身边,将他扶住,看着地上滴落的鲜血,“我找找这里有没有药可以包扎一下。”
“好。”岁禾唇色苍白,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程度的疼痛,是因为失去了体内的能量。
之前替傅清洲挡下那致命的一击时,他感受到的疼痛被能量分担走,所以基本没什么。
但如今他体内的能量放不出来。
这片区域的能量失衡太严重了。
好在这里带走了重要的资料,一些伤药却留了下来,傅清洲手里拿着药和绷带,蹲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腰带。
岁禾坐在地板上,靠着实验台。
他垂眸看着傅清洲在替他处理伤口,身上的衣服解开了大半,露出细弱白皙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