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自己的视线后,傅清洲这才有时间去查看岁禾的情况,两只耳朵已经红完了。

而且刚刚太着急差点哭出来的原因,在加上这个次人格的眸子是粉色的,让傅清洲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兔子的红色眼睛。

还怪可爱的。

岁禾扭头瞪着他,“你胡说啥呢?谁脸红了?我才发现你一点都不高冷!阿溯不是说你跟个冰块脸没什么区别吗?”

哪里像冰块了?

岁禾被他一两句气得不行,但心底却又莫名有点雀跃。

在傅清洲的灼热的视线打量下,岁禾又偏过头,扭扭捏捏地开口:“我没办法替主人格决定他的感情。”

“我们只是他性格的反映,换句话来说,我们只是他储存记忆的容器,等他记起来了,我们就会消失。”

“如果你喜欢我们,那你只能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

“他的感情是最直白,最纯粹的。”

岁禾说完,慢慢地往前走去。

他在心底能感觉主人格对傅清洲是有意思的,但主人格其实根本不懂人类的喜欢是什么,也不懂很多事情。

如果只是纯粹喜欢的话,他还能理解,可如果不是,如果恢复记忆后的岁禾还能对人类持有喜欢,那已经超出他想象的范围了。

因为按照唯尔的那些话来说,人类是做了很多伤害异变种的事情的。

而岁禾是异变种中的王。

是最大的存在。

仅仅只是身份,就足够让他们站在对立面了。

所以只是单纯的喜欢的话,岁禾不确定这份喜欢会不会转变成恨。

“所以,你能告诉我,他心底是怎么想的吗?”傅清洲跟上他的脚步,声音也很轻,带着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