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抬手轻轻把他的手拍下去,“你和他们不一样。”

“为什么?!”梵溯有些委屈,“我被你特殊对待了吗?我是最特别的那个吗?”

梵溯的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道视线瞥向自己,带着点冷意。这样的视线不用看他也猜到是傅清洲了。

“队长对你的占有欲也太强了。”梵溯小声地嘀咕着:“连说句话都不行了。你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你是我们大家的。”

岁禾有些无奈地笑着。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他自己捡回来的人,是自己救回来的。

但他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在梵溯是额头上用鲜血横着划了一道。

说来倒也奇怪,雨势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竟冲不掉他们身上沾着的血液。

“阿溯在后面打掩护,你们两个需要打一下配合。”岁禾仰头看了一眼防御屏障,缓缓开口。

防御屏障要碎裂了。

那边的队员也站成了两列,一列是愿意留下来拼死一搏的,一列是要跟着齐歆杨他们回去的。

这些岁禾都不在意。

“你是雷系,阿烬是火系。”岁禾牵起他们的手搭在一起,“我记得雷火交加,在自然界是会产生爆炸的。”

这下不用岁禾说得太仔细,作为数经百战的他们很快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阿溯要掩护好他们。”岁禾的语气很严肃,他看向梵溯的额头,那一道鲜红的血液在他额头上很明显。

“好。”梵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