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残留的记忆里,基本和自己的两位守护兽没有一点关系, 可岁禾的心脏却总会因为靠近它们而弥漫着淡淡的悲伤。

还有一丝刺痛。

傅清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好像很痛很痛。

尖锐的疼痛不像是假的。

他很难受,起码岁禾很难受。

“哇塞,好像还真是诶。”梵溯手里拿着照片,和这具尸骸对比了半天,发出一声惊叹,“这只白虎体型也太大了吧?要是能见到真的就好了。”

气氛本就不太对劲,梵烬从看见岁禾怪异的举动开始,他就猜测这只白虎跟岁禾绝对有关系,看傅清洲什么也没说,但眼底的情绪却出卖了他。

梵烬猜的没错。

而且现在的岁禾看上去很难过。

“阿溯。”梵烬低声喊着。

岁禾在那里缅怀着和自己有关的事物,而梵溯却在表达看见白虎的兴奋,这多少是有点不礼貌的。

谢立城双手抱胸站在一边,“我怎么感觉从找到这些报告后,岁禾就看起来不太对劲呢?”

“你看错了。”傅清洲淡淡出声,“他一直都是这样,你不够了解他。”

谢立城:“……”

忽然,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一声警报,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谢立城连忙点开通讯器,是贾禄的求救信号,“队长!海边忽然出现大量异变种,数量庞大,我们处于劣势!”

听完贾禄的声音,谢立城立马就严肃起来,“我记得谭象搜查的时候说这里的城墙有防御系统,你们赶紧找找怎么启动!看看能不能用,尽量减少伤亡,别着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