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抿着唇笑了一下,没在说话。

他们绕过长长的走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空气中弥漫着格外悲伤的气息,越靠近那座实验室,岁禾越笑不出来。空气中那股悲伤的气息也更加的明显。

这边也有,海边也有。

岁禾有些不舒服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眉头跟着皱起来。

傅清洲的心脏也是岁禾的心脏,所以那股很悲伤的气息他也能感觉到,他错愕地望向身侧的岁禾,想观察他的变化。

紧接着心脏一痛,傅清洲眉头紧蹙。

岁禾紧紧裹着自己胸口,忽然急促地喘息着,那股沉闷和悲伤的气息仿佛将他包围起来,在空气中形成一个无法看见的屏障。

“岁禾!”傅清洲看着自己的手臂都被抓出抓痕,连忙喊住他。

岁禾有些茫然地抬头望着他。

谢立城什么都感觉不到,人已经走进那栋实验大楼了,扭头发现两个人都没跟上,连忙回头看向他们,这才发觉他们都不对劲。

岁禾感觉自己无形中好像看见了一个屏障将自己包裹起来,留给他的不再是带着湿润的空气,而是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悲伤的气息。

闷闷的,很让人难受。

一个画面在岁禾脑海里闪过,他想抓住这画面,可怎么也抓不住。

他看不清,画面里的东西频繁闪过,可还是很模糊。

“指挥官大人,岁禾,你们没事吧?”谢立城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是异变种来了吗?”

不是异变种,但也是异变种。

“跑,你们跑。”岁禾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