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溯,你还记得粥粥之前提过的事情吗?就是异变种被灌输药物的事情。”岁禾眨了眨眼,打算问问身侧的梵溯。
梵溯:“当然记得啦,不过你问这个干嘛?小孩子就该好好躲在我们大人身后啦。”
岁禾抿着唇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队伍里面会有内奸吗?”
梵溯被他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第一小队里出现内奸吗?
那梵溯还真不一定能猜出来,如果硬要去猜的话,其实岁禾才是最容易被怀疑的那个吧,还有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傅清洲。
一个来路不明,一个消失许久。
但梵溯相信岁禾,也相信傅清洲。
见梵溯没有回答,岁禾又很轻松地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有没有丢失的东西呀?”
“没有啊。”
梵溯挠了挠头,十分不理解,怎么岁禾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呢?
不是内奸就是丢东西。
难道队里真的出内奸了?
“禾禾,我发现你从刚刚说要回去的时候就变得很奇怪。”
岁禾眨了眨眼,尽量装出无辜的样子,“没有吧,我明明很正常好不好?”
他只是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就比如藏匿在巷子深处的那个身影,岁禾会这么问梵溯,那是因为那个身影虽然有面具遮挡,但队服上绣着的名字还是被他看见了。
梵溯。
如果站在他身边的是真的梵溯,那藏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