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齐歆杨想给自己辩解。

他对上傅清洲那双冰冷的眸子,眼底没什么情绪, 和刚刚看向岁禾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傅清洲看向岁禾时,眼底没有那么冰冷, 更不会露出这种淡淡的情绪。

他看向岁禾时, 眼底更多的还是柔情。

齐歆杨从来到第一小队到现在, 就没得到过傅清洲这样的眼神, 更多的是作战伙伴时的尊重。

“他年纪小, 你跟他争执什么?”傅清洲语气淡淡的, “还是说, 我妈是这样教你的?”

齐歆杨捏紧了拳头。

岁禾在傅清洲怀里抬眼朝齐歆杨做了个鬼脸, 然后又缩回傅清洲怀里。

秦安哲有些看不下去, 拽着齐歆杨坐下来,“队长, 你不觉得这么偏袒一个新来的队员,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吗?”

“为了一个新来的队员,把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歆杨冷落掉, 这真的很好吗?”

傅清洲垂眸,“以前不管齐歆杨跟你们怎么说的,我都不管,但我觉得现在有必要解释一下。”

“齐歆杨作为我妈的义子,而我是跟着总指挥官长大的,你们为什么觉得我和齐歆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

“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但秦安哲你应该明白吧?”

秦安哲当然明白,总指挥官傅雷和傅清洲的母亲早早就离婚了。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吵架的呀?大家都是一个队伍的嘛,没必要闹得这么僵硬啦。”何寻适当地出口,这样怪异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