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得过傅清洲的照顾,并不算是很苛责的存在。

或者换句话说,傅清洲其实不知道怎么关心别人,他更多的是口头关心,而作为指挥官的他,得到的训练一般都是无情无义的。

指挥官是最不能心软的人。

这些事情何寻还是听说过的,所以她觉得傅清洲平日里淡淡的关心,也足够了。

但貌似嘛,对岁禾确实有点不一样。

“他才不温柔呢。”岁禾伸手搓了搓傅清洲的手臂肌肉,“他平常可凶了,在森林的时候天天凶我。”

特别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傅清洲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举着枪对着自己。

明明自己救了他才对!

库里尔才不会这样呢。

傅清洲扭头和他对视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

岁禾和他努努嘴,小声地凑过去在他耳边道:“本来就是,你还不想让我说,库里尔可温柔了。”

“你醒来就只会拿枪对着我。”

又是库里尔的名字,傅清洲不知道库里尔到底对岁禾做了什么,才导致岁禾这么对他念念不忘的。

他有些莫名的烦躁,傅清洲很清楚自己的问题。

他吃醋了,还是吃一个死去的人的醋。

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梵溯竟然也开始怀疑这二人是不是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但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队长,站出来为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