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它们没什么攻击性,反而更像是在阻拦他们入城一样,岁禾和傅清洲一旦踏入了城市,那群河蟹异变种就瞬间散去了。
散去的话,又去了哪里呢?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问题。
傅清洲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城内没有异动,结合进城前被那些河蟹拦住的去路,那异动只能在沿海的地方。
天空的雨好像大了一点,雨滴滴在岁禾的眼睑上,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粥粥。”岁禾迷迷糊糊地开口,困意上来的时候他倒头就睡了,明明睡觉前他还在车上,现在已经到了任务地点了吗?
岁禾揉了揉眼睛,从傅清洲怀里被放下来,踩在碎裂的柏油路上,打量了一下周围。
“我们要走过去吗?”岁禾不解地看向远方的一处地方,又扭头看向傅清洲,“可是好远哦。”
“什么?”傅清洲愣了一下。
他们现在连自己的目的地该去哪里都不知道,连异变种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他们要走到哪里去?
“诶?”岁禾歪了歪头,“我们不是来杀异变种的吗?异变种在那边,离我们很远很远呢。”
岁禾指着一个方向,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嗯……好像左边还有跟我们一样的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啊,还有人被抓了……唔,蓝色的……是小溪流!”
自从和傅清洲离开森林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久没见过溪流了,只不过这次的溪流好像很大……和他平常见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