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幻出刀剑挡住攻击,把它们击退下去。岁禾从梯子慢慢爬出来,傅清洲已经把车顶的异变种清理干净了。
但还有源源不断的异变种想要跳上来。
傅清洲一边拉了岁禾一把,一边抬脚踹开跳上来的异变种。
岁禾的手心还在滴血,搭在傅清洲的手上,染红了他的手心。
很快,岁禾便在车顶上站稳,他手心里幻出一根细小的嫩芽,岁禾抬起手在上面滴出几滴血,又把嫩芽揉碎撒在装甲车的周围,果然异变种不敢靠近了,但依旧缓慢地跟着。
傅清洲回头看向岁禾,只看见了他眼底的一片红色,好像已经被顶号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已。
大概是在随和看着外面异变种的时候吧。如果只是岁禾的话,那他应该只会鲁莽地和自己出去跟异变种大干一场。
“这又是什么仪式?”傅清洲小声问他。
耳边是异变种的嘶吼声,岁禾勉勉强强才听清,他那双红色的眸子看了一下傅清洲,又继续刚刚的动作,反复来回好几次。
“不知道。”岁禾冷淡地回答。
傅清洲:……
不知道在这搞什么神奇的仪式?虽然确实很有用就对了。
岁禾打量了一下这周围的地形,是坍塌的城市,早就破败不堪了。
想要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源源不断的异变种还在往前。
岁禾觉得他没办法一下子解决这么多,干脆利用异能在地面上搭了个藤蔓桥,他朝傅清洲伸出手,“牵着我。”
“要去哪?”傅清洲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