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岁禾来说,傅清洲的衣服都太大了,找了好几件都没找到合适的。最后还是傅清洲翻出好几年前的旧衣服才勉强给他换上。

“好像还是很大。”岁禾举着手,明明是短袖的衣服,袖子长度却到了岁禾的手肘处。

根本就不是好像了。

“没了。”傅清洲抬起手点开通讯器,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一点,是午餐的时间了,吃完刚好带岁禾去挑衣服,在顺便买个小天才电话手表算了,也不用什么通讯器了。

看着就挺像小孩子的。

岁禾歪着头看他,这个动作快要萌死人了。傅清洲抬手在他头发上揉搓了一下,再次叮嘱着:“跟我出去不要乱跑,不要乱说话,不要有那么多问题。”

“为什么?”岁禾问。

傅清洲:……

刚说完就问,有时候傅清洲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水,到底为什么听不懂他说话?

“不许问就是不许问。”傅清洲伸手去掐他的下颚,掐得岁禾的嘴嘟起来,然后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次。

岁禾拉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傅清洲反手又在他鼓起来的脸颊上戳了一下,抿着唇笑着带他出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清洲不让自己问那么多问题,但岁禾还是很听话的,就乖乖地跟在傅清洲身边,扯着他的手腕一起出门。

但很明显,傅清洲似乎有点受欢迎,连岁禾都有些挤不进去。

岁禾被人群挤出去,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被包围的傅清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