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时候,傅清洲一个一个抓着店家问到底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色头发的小男孩,那是他从来没有这样问过路,也没有这样慌张地找过人。
岁禾是第一个。
半个小时的路程,其实没有多远,作为一个战士,傅清洲还背着一个人,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可偏偏背上的岁禾一直在跟他碎碎念,问他累不累之类的话。
听着岁禾的碎碎念,傅清洲只觉得安心了很多,在知道岁禾不见的时候,他在内心里幻想过无数种想法。
但好在他设想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岁禾很乖地坐在那里等着傅清洲来接他。
这就是最好的,也让傅清洲松了一口气,这样岁禾就不会很容易暴露原本的身份,不会被别人怀疑了。
他不知道库里尔教过岁禾多少人类的知识,但傅清洲觉得他应该有必要重新教一次,不然岁禾太容易暴露自己了,对什么都好奇。
“粥粥,为什么他们要欺负我?”
快要到西巷的时候,岁禾终于问出了他闷在心里许久的问题,是被那个男人带去角落里围堵,虽然最后被打的是那几个人。
可岁禾还是觉得不开心。
为什么要欺负他?为什么人人都不理他?
这和库里尔跟他说的人类世界不一样,不是说人类都是善良的吗?为什么要欺负人呢?就像那些异变种一样,为什么要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岁禾和善良的库里尔。
岁禾觉得自己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