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死了。

心脏是岁禾的。

这两个巨大的信息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如果只是前一个还好,傅清洲知道自己摔下悬崖那天受了多重的伤,所以自己死了还真有可能。

可偏偏他醒过来了,还没有因为伤口太严重而感染成异变种。

这些都有很大的问题,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并且连伤口都没留下,如果不是在陌生的地方,看见了陌生的人,傅清洲都会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

现在岁禾忽然告诉他,自己的心脏不是自己的,而是岁禾的。

任是谁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吧?

梵烬抿着唇,缓缓开口,“昨天晚上我看见了。”

“什么?”

“我昨天没睡着,我看见岁禾起来了,他用藤蔓在吸大家的血,然后走出去。”梵烬说:“然后是你醒过来,又跟着过去。”

“因为你过去了,所以我就没跟过去。”梵烬看着他,“队长,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梵烬都看到了,傅清洲觉得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于是仔细地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率跟梵烬说了。

“种子?”梵烬皱着眉头。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傅清洲觉得这个种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甚至可能会对他们有好处。

傅清洲又把一些情报跟梵烬聊了一下,唯独瞒住了自己已经死亡的那件事。

“滴滴”两声,梵烬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是梵溯打过来的电话。

“怎么了?”梵烬点了接听键,通讯器上方瞬间出现一个透明的屏幕,里面倒映着梵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