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借点你的血用了。

岁禾睁开双眼,红色的眸子里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他挑起傅清洲的胳膊,藤蔓顺着他的胳膊缠绕了几圈。

傅清洲原本还疑惑着岁禾到底要干嘛,下一秒就感觉到手臂有些发麻,那些藤蔓又开始在吸血了。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傅清洲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吸干了,但脑子却意外的清醒。

按理说失血过多的人一般都会脑子晕乎乎的,没什么精神。

但傅清洲完全不一样。

似乎是仪式结束了,手臂上的藤蔓松开了他,下一秒腰上就多了一根粗大的藤蔓将他卷起来挂在半空,而岁禾一个人继续往前走,身后跟着巨大的藤蔓以及被绑起来的傅清洲。

“你要去哪?”傅清洲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挣扎不开,越挣扎这藤蔓反而收得越紧。

前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堆尸体面前站住,盯着眼前的尸体一脸的嫌弃。

腐烂的臭味让傅清洲有些想呕吐。

腰上的藤蔓忽然松开,他整个人措不及防地掉在地上。腐烂的味道让他干呕了几下,随着刚刚被吸血过多之后,他现在终于有些头晕目眩了。

“真没用。”岁禾站定在他面前,红色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光着的脚踢了踢他,“还能站起来吗?”

傅清洲面无表情地仰着头望他,随后撑着土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即使岁禾比傅清洲还要矮,但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气势却比傅清洲还要强。

岁禾冷笑一声,手心凝聚出淡淡的光芒,仔细看是那一株粉色的藤蔓,看起来像是岁禾的本体。

藤蔓因为刚刚吸的血,此时此刻被红色的屏障包围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里面的小藤蔓在开心地乱转,见到傅清洲的时候还想上前,结果被屏障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