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跟着傅清洲来到门外,他怀里还抱着那个背包,脸上被何寻揉搓得有些泛红。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岁禾也不知道傅清洲要去哪,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粥粥,我们去哪儿?”岁禾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开口询问他。

这个村庄有些破败,路上都是异变种和人类的尸体,有一些已经开始腐败了,散发出一些臭味,让岁禾闻着格外的难受。

他把背包背在身后,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牵着傅清洲的手腕。

路上都是碎掉的建筑物和尸体,岁禾光着脚还要注意着不能踩到那些散发着臭味的尸体。

碎石的触感让岁禾走得脚底有些生疼,他松开傅清洲的手,然后道:“我不走了!我脚疼!”

他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赌气一样不去看傅清洲。

走在前面的人顿了一下,一扭头就看见他坐在石墩子上,鼓着一张脸气呼呼的,他觉得有些可爱,还有些好笑。

“干嘛不走?”傅清洲绕回来,蹲在他面前。

岁禾委屈巴巴地开口,“脚疼。”

傅清洲掀起眸子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借着月光的光线,去观察他脚底的情况。

大概是在森林里待久了,岁禾每天都踩着湿润的泥土,根本不会害怕磨到脚,他都忘记了这个村庄到处都是泥路,还有碎掉的建筑物散落以及那些尸体。

傅清洲看了一会儿又放下,眉头微微皱起来,“很疼?”

怎么会有异种这么娇气?

岁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