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把背包的拉链拉起来,然后背在背上,下一秒就牵上傅清洲的手臂,“那我们要走吗?我吃饱了。”

手上传来温凉的触感,傅清洲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把自己的手抽回,“你别乱碰我。”

岁禾看着空了的手心,有些失落,抿了抿唇又眨着可怜的眼睛望向傅清洲,道:“可是我都没做什么……我之前也这么牵你呀。”

“而且我也这么牵库里尔……”

他的话刚落,傅清洲就黑着一张脸,迈着步伐摔门而出,留下岁禾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

连岁禾不知道又哪里惹傅清洲生气了,连忙跟着他的步子一起出去。

傅清洲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但岁禾张嘴闭嘴都是库里尔让他很不爽。现在明明是他把岁禾带出来的,结果岁禾满嘴都是别人。

“粥粥。”岁禾还不如跟上来,伸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臂,“你怎么走了?等等我呀,我跟不上。”

屋子里的客厅里坐着一群人,在看见二人出来之后,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岁禾顿了一下,他不太习惯这么多视线的注视,又默默地松开傅清洲的手,然后躲到了他身后。

“岁禾!”梵溯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们身后,一把拽住岁禾的手腕,然后笑嘻嘻地把他拉走,“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呀。”

“诶!”岁禾被他拽得差点摔倒,松开傅清洲的手,被迫着跟着梵溯离开。

他跟着傅清洲一起从房间里出来,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这被梵溯拽过来,看见几个人之后,忽然有些局促。

“安哲哥,寻姐,来,这是我们在找队长的时候认识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