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能断掉了一样。越是这样傅清洲就越着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岁禾就是不能死。

他想的不是因为岁禾是这个末世的关键,而是岁禾这个人不能死,不管是不是末世的关键,而是因为岁禾作为这个人,就是不能死。

他们是互相作战过的,一路走来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而傅清洲还没遇到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岁禾是第一个。

“队长……”梵烬出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哑。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傅清洲不要命地用自己的能量给岁禾止血,但依旧没什么用。

泥地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队长,你这样会耗尽能量晕过去的。”梵烬动了动唇,他手里拿着那一片叶子含进嘴里,明明没有什么味道的叶子,他忽然尝出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手臂上伤口的痛楚在慢慢减轻,梵烬还在感叹岁禾这一片叶子的作用实在是太强了,只是一回神的时候,就看见了被血染红的泥地里,生出了很多嫩芽。

“队长!”梵烬连忙去拽傅清洲,“你看这个。”

傅清洲才恍然回过神来,盯着满地的粉色嫩芽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傅清洲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停了一瞬间,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粉色的嫩芽随风飘扬着,轻轻拂过他们的身体,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

随后嫩芽疯狂生长,将岁禾从傅清洲怀里托出来。傅清洲才反应过来,起身要去把岁禾抢回来。

一根细嫩的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傅清洲望过去,只见那粉色的藤蔓像是能读懂人心一样,朝他摆了摆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