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齐刷刷看向他。

傅清洲又说:“听他的。”

岁禾依旧靠在树干上,背后已经被湿润的树干浸透了,他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什么?”傅清洲走向他。

“什么?”岁禾仰头看他,对于他的话有些迷茫不解。

傅清洲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你说过的,在森林外围。”

岁禾缓慢地眨了眨眼,忽然他觉得鼻尖有点酸。

“我不知道……”岁禾又垂下眼眸,“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

傅清洲沉默着看他。

“我怕……”岁禾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粥粥……我怕。”

库里尔、傅清洲。

这两个人都在想方设法地带他离开,可最后一个即将迎来了危险,他什么都做不到。

还有一个是自己眼睁睁看着死的。

傅清洲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哑着声音道:“还没到那一步呢,别害怕,说不定这次什么事都没有。”

岁禾松了手里的荷叶,落在地上,他裹着傅清洲的衣服,把头埋进他怀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会不会出事他并不清楚,或许和库里尔那一次也只是个意外。但他心脏传来的感觉不会错,他也清晰地知道。傅清洲是能感应到的。

岁禾的恐惧只是来源于那一次的围攻,后面再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他害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