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能遇到库里尔的尸体,并且得到了他最后的托付——岁禾。
“最好是吧。”傅清洲点了点他的额头,“现在还有哪里难受?”
岁禾摇头,又眨着亮晶晶的双眼看向傅清洲,“粥粥,你是在关心我吗?你现在已经开始关心我了吗?”
“没有。”傅清洲立马就收回手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是个特别会得寸进尺的人呢?
“你就有!”岁禾偏偏不给他安生,扯着他的手臂摇晃着和他一起前进。
“没有。”傅清洲的声线冷了一些,对待岁禾这种爱得寸进尺的人最后都只能是冷脸。
然后打消他的士气。
岁禾一开始还不知道梵溯说的那句“闷骚”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忽然就明白了,就比如傅清洲这样关心他还不承认的人就是闷骚。
他好像又学会了一个新词。
见傅清洲一直没理他,岁禾脑子灵机一动,也不知道上哪学的招数,反正开始就对了。
“哎呀,好难受。”岁禾扶着一旁的树干,瞥着眼前走了一大截路的傅清洲。
在听见声音之后,傅清洲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结果又听见了岁禾喘息的声音,一着急就扭头去看他。
结果就对上了岁禾坏坏的笑容和笑得眯起来的双眼。
傅清洲又气又无奈。
他大步走上去,把岁禾拽到自己身边,嘴角抿着不易察觉的笑,但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岁禾眨了眨眼望着他,“粥粥你先松开我,你力气太大了!”